從草原到都市
或許有人納悶:水泥都市如香港,有何「保育」可言?
成立於一九八一年的「世界自然(香港)基金會」卻做得有聲有色。其環保重點包括:向公眾宣揚保護大自然及自然資源的信息;保護受威脅的海洋環境;建議及游說政府制定及推行環保政策;協助監管瀕危動物及其副產品的合法及非法貿易活動;為來自中國及其他亞洲地區的保護區人員舉辦培訓課程;製作香港首份環境資料概覽,蒐集生態及環境數據供研究人員及公眾使用;管理米埔沼澤野生生物教育中心及自然保護區等等。
每一年,約有二、三百萬隻候鳥從華北、蒙古及西伯利亞的繁殖地飛往東南亞及澳洲的越冬地。超過三萬公里的長途遷徙,牠們沿線停棲暫息、覓食蓄勢,而米埔沼澤濕地就是其中一個候鳥鍾愛的過境驛站。
「候鳥紛飛的春秋兩季,這裡約有二至三萬隻候鳥。」米埔自然保護區經理楊路年博士表示。自一九七九年首次統計數據為一萬兩千餘隻,一九九七年增加至六萬八千隻;此後減少並維持多年的數目約為五萬四千隻左右。記錄在案的鳥類品種有逾三百五十種,包括二十三種瀕危鳥種,諸如黑面琵鷺、黃嘴白鷺、東方白鸛、小青腳鷸、黑咀鷗等等。除此之外,這裡豐饒肥沃的土質還滋養了許多珍奇生物,近二十種科學界首次發現的無脊椎動物,以及水瀨、招潮蟹、彈塗魚等罕見動物。
只是,無論我們探訪過幾處WWF的工作點,似乎都不足以去拼湊、去想像WWF的終極願景。也許,那是因為從創立之初,WWF就表現了破竹之勢與大展鴻圖的壯志雄心。
初創時期,WWF陸續地在荷蘭王子伯恩哈特、愛丁堡公爵菲力普王子等名氣、財力、人脈兼具的貴族顯要帶領下,迅速茁壯。到七○年代末、八○年代初已擁有一百萬名分布世界各地的長期支持者,漸漸由一個專注瀕臨絕種動物的團體,發展成為一個關注所有自然生態問題的國際組織。一九八六年,組織的名稱也因服務內容的擴展而改為「世界自然基金會」。
今天,WWF已是全球數一數二的環保組織,工作網絡活躍於逾百個國家,在全球擁有近五百萬名支持者、四千名專業全職員工。自一九八五年,WWF至少投入了十一億六千五百萬美元在全球一百三十多個國家的一萬一千項計畫。
比起無所不在的環保問題,WWF所作的或許微乎其微,但誠如創始元老彼得.史考特所言:「我們或許救不了所有想救的,但至少比沒有嘗試以前救了更多。」
目前,WWF每年在全球資助至少兩千項計畫,這些計畫略分為氣候變遷、森林、淡水、海洋、物種及有毒物質等六大類。以二○○六年為例,他們在南美洲促成巴拉圭政府延長森林保育法令,挽救巴拉那河上游大西洋森林的面積;也在婆羅洲發現五十二種全新物種。在東亞協助海洋保育組織推出經銷全日本的永續海產品(Sustainable
seafood products);也在東非與肯亞野生動物服務單位合作下,提高了黑犀牛的數目。這僅僅是信手拈來的幾個案例。
南半球的盛暑之際,我們來到WWF澳洲位於雪梨的總部辦公室。從十三樓望出去,夏風無影,天空透藍,極目一片綠意盎然。和澳洲其他依灣傍河的主要城市一樣,此時的雪梨氣候尚屬怡人,用水雖有限制但不至影響生活。然而內陸的農民因久旱損失慘重,自殺頻傳;內陸的森林也因枝乾樹枯,輕易就野火四起。
「可悲的是,除了農民,居住在城市裡的澳洲人卻沒什麼危機意識。」
WWF澳洲總部的公關主任麥克阿瑟嘆道。很多養尊處優的澳洲人仍不自覺,生活中每一個習以為常的小動作都在為地球加熱。
根據WWF的研究報告,澳洲人對能源、食物和土地的人均消耗量僅次於美、加兩國,溫室氣體人均排放量也高居世界第二,僅次於美國。WWF澳洲執行長伯恩(Greg
Bourne)算過:「如果其他國家的居民也像澳洲人這樣生活,三個半地球也不夠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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